极夜无昼

恋爱脑博主,随时发疯

【盾铁】伟大的间谍(一发完,全新全异宇宙)

我、我!!!【激动到语无伦次

On your le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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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设定完全遵照全新全异宇宙漫画设定,Steve Rogers目前是九头蛇最高领袖,Tony Stark在第二次内战中陷入昏迷,目前以人工智能状态存在。唯一的变动是默认Steve一直与Tony在一起,没有Sharon参与。因为漫画结局未知,所以本文是开放性(偏BE?)结局。


本文尽量做到没有立场,不吹不黑不洗白,水平有限,不喜欢完全可以理解。


灵感来自约翰勒卡雷《完美的间谍》。








史蒂夫罗杰斯迅速抬头,就看见托尼史塔克出现在办公桌前。托尼懒洋洋地靠上桌沿,摸摸下巴说道,“你确实很喜欢这身制服。”


那不是托尼本人,是他的全息影像,轻盈半透明的蓝色,就像一个幽灵。


从某种程度来说,如今的托尼确实可算作一个幽灵。因此他能够突然出现在这间办公室里,不需要通报,开门,或者发出脚步声。他看起来身体放松,心情平静,甚至还笑了一下,然后歪歪头问,“为什么你穿着美国队长的制服?我以为九头蛇的最高领袖会有一套更拉风的衣服。”


史蒂夫抿嘴沉默。他知道托尼在昏迷之前下载了自己的意识,以此合成出一个人工智能。现在他终于亲眼见到了这个程序,它与托尼的样子分毫不差,以至于史蒂夫产生出某种怀疑,怀疑托尼本人已经醒来,此刻正在别的什么地方与他投影通话。“你看起来很轻松。”良久,他答非所问道。


托尼又笑了。“你觉得我应该紧张一点吗?”


“当前情况下,是的。”史蒂夫盯住托尼的影像,不确定这是什么把戏。“至少你应该愤怒一点。”


“愤怒一点?”


“为我的背叛而愤怒。其他人都是这么做的。”


“如果那样让你更舒服的话,我能办到。”托尼耸耸肩,“但我得先声明,我是一个人工智能,没办法体会任何情感,我的愤怒是对人类情感模式的数据模拟,它对我毫无意义,对你大概也没什么意义。”


这番话虽然僵硬无情,却很有托尼本人那种在科学问题上执着较真儿的特质,史蒂夫不禁挑起嘴角来。“随你的便。”他低下头继续阅读文件。这里是神盾局局长办公室,成为九头蛇最高领袖以后史蒂夫很少有时间来这儿,但偶尔有些公务还是需要他亲自处理。“托尼这样对机械技术入迷的人,一定很享受做一个人工智能。”他一边签字一边随口说道。


“这是个悖论。”托尼回答,“人工智能无法产生‘享受’的感觉,如果你享受某件事,那么你一定不是人工智能。因此‘享受’ 与‘做一个人工智能’不会同时发生。”


“你怎么说都行,这方面我不是专家。”史蒂夫头也不抬,专心地看了一会儿文件,在这期间托尼也没有打扰他。一段长久的安静之后,史蒂夫再次开口问,“你今天为什么来找我?”


“因为九头蛇总部没有我可以进入的端口,所以只有在你来神盾办公室时我才能出现。”


史蒂夫摇摇头,“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来找我。”他直起腰,扣好笔帽,把钢笔放在桌上,笔身与文件的纸边严格平行。他是个老派的人,直到现在也坚持使用纸笔来处理重要公务。那支钢笔还是托尼送给他的——在他还没有觉醒,以为自己就是真正的美国队长的时候。他一向很珍惜那支笔,小心使用和维护,不战斗时总会随身携带,在恢复了九头蛇的记忆之后也觉得没必要改掉这个无关大局的习惯,毕竟那确实是一支很好用的钢笔。“你是个人工智能,不会对我有想念或者憎恨的情绪,不需要向我质问和辩论,你现在也杀不掉我,所以你为什么来找我?”


“没什么要紧事。”托尼抬起一条腿,侧身跨坐在桌面上,拿一只胳膊支撑身体重心,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痞子相。从前托尼这么做时史蒂夫总是莫名其妙感到一股冲动,那冲动会驱使他站起身来,隔着书桌探过头去亲吻托尼,久而久之,托尼自己也发现了这种不正经的做派对史蒂夫的诱惑效果,时常做出各种轻佻姿态来骗取更多的亲密时刻。


现在这个人工智能为什么这么做?史蒂夫猜测这只是程序对托尼本人过往行为模式的一种重现,没什么特别意义,况且,史蒂夫如今再不是从前的心境,也无需继续假装,他已经做不出那种亲昵的举动了。他于是挪开目光,盯住右边的桌角发愣。


“我在神盾的数据库里看到你去过存放我身体的房间,在我,你知道,昏迷之后。”托尼继续说,“你逗留了一个小时,我认为你在那儿说了一些话。所以如果你有重要的事,可以现在对着我当面讲。”


史蒂夫面无表情说道,“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我对一个失去意识的人能说什么重要的事?”


托尼哼笑一声,“就我个人经验而言,真正重要的东西总是对着失去意识的人才会说的。在超英注册法案那场战争结束以后,我就对着死去的你说过一些话。”


“你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那些记忆后来被绝境病毒删除了。不过神盾的录像显示我曾经去过停放你尸体的房间,以我对自己的了解,我一定说了重要的话。”


史蒂夫点点头,“我想也是。你这个人一向很不坦诚,对别人对自己都如此。你一生中最坦诚的时刻,都是在面对死人和墓碑的时候。”


托尼停顿一秒钟,也许正在数据库里搜索他此生有多少完全不设防备的时刻,来验证史蒂夫的结论。 “你大概很不喜欢我这一点。”他最终这么说道。


“过去确实如此。”


“现在呢?”


“现在我无所谓。一个人当然有权利不坦诚。只要他甘愿承担这么做的后果,就可以随意说谎,对别人也行,对自己也行。”


“是什么让你现在的观点改变了?”


“觉醒。”史蒂夫诚实地回答,“过去的史蒂夫是一个幻觉,而现在我记起了自己本来的身份和信仰。你是不是在说真话,已经对我没有影响了。”史蒂夫站起身,悠闲地踱步到窗边,看着清澈无垠的天空,被阳光晃得微微眯起眼睛。“这就是我在那房间里对你说的话。我要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份,我想让你明白一直以来你都在用错误的方式保护人类,我希望你可以亲眼看着我摧毁旧世界,把它重建成一个更完美更坚固的新世界。”他回过头,看着托尼笑道,“你瞧,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话。我当时要是知道你已经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人工智能,完全有能力亲眼见证一切,就不会多此一举跑去对一个昏迷的人讲话了。”


托尼坐在桌边,表情像刚来时一样平静。这让史蒂夫深切意识到眼前的影像即使看起来与托尼史塔克一模一样,却终究不是他本人。真正的托尼绝不会在听到这么多冒犯的话之后还保持如此冷静,说不定他们此刻已经打得不可开交了。而眼前这个人工智能完美地保持着礼貌和风度,用逻辑而非情感来应对一切。他从容地发问,“为什么你希望我见证一切?你所做的只是在实现你自己的理想,我有没有看到这些,我的做法是对还是错,你为什么要在意呢?”


这话听起来就像一种严厉的质问,可托尼没有辩论姿态,只是很普通地询问自己在逻辑上弄不明白的地方。史蒂夫变得烦躁起来。他不喜欢这种对话方式,通常与托尼吵架时,他才是更有自控力的那一个,可现在他觉得自己正在丧失主动权,而对方甚至连一点攻击性都没有。他目光锋利地看着托尼的眼睛,可目光径直穿透了托尼的身体,毫无震慑效果。他不想示弱,依旧瞪着托尼看,心里却反复问自己,我为什么要在意?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信仰,不是为了要向托尼证明什么。


托尼迎着史蒂夫的眼神平静回望,一段漫长的对视以后,史蒂夫竟是首先移开目光的那一个,这让他更恼火了。“因为我没法抹除过去的记忆。”他终于赌气似的说道。他本可以跳过这个问题,或者用其他答案敷衍过去,可他偏要讲出真话,好像一旦说谎,他就会输给面前这个人工智能一样。我不怕它。史蒂夫想,一个人工智能有什么好怕的?


“过去的记忆里有什么?”托尼又问。这该死的幽灵问题太多了,史蒂夫心里想,我没有任何义务回答这些问题。


可他还是回答了。如果不回答,就表示依然在乎这些事。他不在乎,所以没什么不能讲的。“爱。”他尽量坦荡地说,“过去的史蒂夫……他爱过你,很深,很久。我不是他,可我有他的记忆,我忘不掉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对你影响很大吗?”


“有一些影响。”史蒂夫谨慎地措辞,停顿一会儿,又补充道,“但那没有关系,我仍然会做该做的一切。过去的他本可以更强大,成就更了不起的事业,可他被那些爱拖累了。我不会有这种问题,我从很久之前就是一个间谍,知道该怎么处理自己的感情。”


你是九头蛇最伟大的间谍。一九四五年,在九头蛇古老的发源地,克拉肯对史蒂夫赞许地说。很多人也都讲过同样的话,比如佐拉和埃莉莎。埃莉莎说,一个伟大的间谍,什么样的人都可以欺骗,什么样的感情都可以背叛,只做必要而非想要的事。这正是史蒂夫的行事准则。他做不到完全没有一点儿爱,或者怜悯,但他能做到毫不犹豫地背叛它们。因为这些东西跟他的信仰比起来都微不足道。


“啊。”托尼撇撇嘴,“你与我记忆中的史蒂夫太不一样了。那个史蒂夫饱受尊敬,因为他从不背叛任何人,任何事。”


史蒂夫不以为然地笑了,“每个人都会背叛些什么,不是背叛别人,就是背叛自己,过去的史蒂夫也如此。没有人那么幸运,一辈子都不需要一点儿背叛。”他看着托尼心平气和的样子,忽然有些生气,又大声说,“你自己不也一样?超英注册法案的时候,光照会的时候,无限地球危机的时候,你总是在做你认为必要的事,为了自己的信仰毫不犹豫地背叛我……他,背叛你们之间的感情和信任。一个复仇者与一个九头蛇间谍也没什么不同,都要为了自己的理想而不断背叛,只不过复仇者会用些好听的字眼来包装他们的背叛,比如责任大于感情,人民利益大于个人利益,但本质上都是一样。”


“我可没有为自己辩解。”托尼从桌沿上跳下来,走到同一扇窗子跟前,与史蒂夫近距离面对面,脸上摆出很严肃的表情。从前他们争执时托尼常常这样,情绪激动地与史蒂夫靠得很近,恨不得钻进史蒂夫大脑里直接改变他的脑结构,迫使他接受自己的观点。“况且,”托尼继续道,“我也不认为你是多么优秀的间谍。你如今之所以能够轻而易举地背叛,是因为所有人都对你百分之百信任;你之所以能够赢得这么坚定的信任,是因为你曾经是个真正伟大的好人。如果你一直都是九头蛇,一直都将九头蛇那种信仰放在至高无上的地位,你就不会做出曾经史蒂夫做出的那些高尚的行为和决定。你与他的心是不同的,胸怀也不一样,即使不露出破绽,也绝不可能赢得和他一样多的信任与尊敬。你如今背叛的成功,全要归功于那个真正的美国队长为你打下了坚不可摧的基础,跟你自己是不是优秀间谍没有太多关系。”


“如果我一直都是九头蛇,”史蒂夫冷冷地说,“那就用不着耽误这么多年才建立起新帝国了。很多年前我们的人就看过未来的幻象,我是九头蛇复兴的关键人物。不管情况怎样,我都能成功。”


托尼不说话了。他认真又专注地望着史蒂夫,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悲伤。可这一定是错觉,史蒂夫想,因为人工智能是不会悲伤的。一定是托尼脸上的表情造成了这种错觉,有些时候,当托尼沉默而深切地望着一个人时,确实可以从他眼睛里看到一些毫无缘由的悲伤,也许因为他的眼睛太亮,或者瞳孔太黑,又或者是睫毛投下的阴影太深了。


“你现在连一点美国队长的荣誉感都没有了。”托尼瞪着那双悲伤的眼睛说道。但是很快他的表情又变得温和起来。“我们会帮助你的。”他的语气就像在安慰一个孩子,“我们正在想办法。我们会让你恢复原本的样子,史蒂夫。”


史蒂夫攥紧拳头,感到无奈又厌烦。他语气不善地回应道,“我并不以美国队长为荣,该死的,现在就是我原本的样子。在一九四五年,盟军制造出宇宙魔方,用它改变了现实,将九头蛇的胜利变成盟军的胜利;所有人的记忆都被重置了,而我在一个冰水池的保护下,虽然暂时忘记了身份,却没有永远丢失记忆;几个月前红骷髅将宇宙魔方的能量用在我身上,他以为他改变了我,可其实他只是恢复了我原本的记忆。”


“是宇宙魔方让你产生这种想法的。”托尼靠得更近了一点,又露出那种想要改变对方大脑结构的表情来。史蒂夫有点厌倦了,因为他知道这表情只是一种精确模仿,根本不是发自内心的急切,可他自己面对这样一个毫无情感的程序时却不断产生出许多真实的感觉,这让他变得十分愚蠢。“美国队长才是你原本的身份。”托尼继续说,“魔方的能量不足以完美改变这么多年中所有的现实,所以它创造了这样一个故事,用间谍身份来解释你那些无法被抹除的关于美国队长的过去。”


史蒂夫一点儿也没有与托尼争论的欲望了。他定了定神,平静地问,“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你的话?”


“有人找到了九头蛇最高等级保密文件,那上面是这么说的。”


“是瑞克琼斯,对吧?”史蒂夫轻蔑笑道,“他真以为他可以瞒过我的眼睛吗?——既然你提到这个,我再说一遍,红骷髅自以为他改变了我,所以才留下那份文件。可实际上他阴差阳错让我恢复了原本的记忆。你们所有人,连同文件,都是一九四五年那次现实重置之后的结果。”


托尼再次沉默了。他的眼睛看向别处,一动也不动,过了半分钟才开口说,“我调动了所有可以查询利用的数据,可我没法向你证明哪一个才是真正的现实。我所判定的现实是你认定的假象,而你所认定的现实也是我判定的假像。在这个问题上,人类和人工智能都是有极限的,要站在更高的维度上才能证明真相,可惜我没有突破维度的能力。”


“我会向你证明我是对的。我会找到宇宙魔方,将现实恢复到最初的样子。我知道你也在找,你一定会去找。但我才是最终得到魔方的人。”史蒂夫不容置疑地说道,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他现在这副坚定自信的神情倒是与从前的美国队长一模一样。


托尼眨眨眼睛,不置可否。“你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是错的。”他语调平稳地说,“史蒂夫,从前我们总是对很多问题争执不休,每一次都没法达成共识,我们之间的战争也全是这些不能调和的分歧引发的。我曾经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无论怎样努力,我们总会走上相似的道路。现在,我认为那是因为每一个人心里认定的现实都不一样,我们有极限,看不到别人的现实,也没法向别人证明自己的现实,所以也不能判断对错。你继续做你的九头蛇吧,我也会继续想办法恢复你曾经的样子。这两个现实最终有一个会消失,而留下来的那个就会成为真相,直到那天为止,我都不会放弃你。”


史蒂夫再也按耐不住了,他感到一股尖锐的火气涌上头脑,尽管他自己也对这股火气的缘由莫名其妙。比起一个固执善辩的托尼史塔克,眼前这个平和冷静的人工智能更让他无法忍受。他举起右手朝托尼的脸颊狠狠挥出一拳,拳头径直穿过蓝色的影像,他因为用力过猛朝前趔趄了一步。他转过身来,冲着托尼厉声说,“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你这个自以为是的机器人。你才是蒙在鼓里的那一个,真可悲。”


托尼没有理睬,依旧安静地站在原地,认真地重复道,“我不会放弃你的,史蒂夫,换做是你也会为我做同样的事。”


史蒂夫瞪着托尼,余怒未消,但他心里也不得不认同托尼的话。是的,如果换做过去的美国队长,他确实会为托尼做同样的事。可那个人并不是现在的他。


 “看起来你不欢迎我。”托尼说,“那么我就走了。”


史蒂夫本能地脱口而出,“你以后还来吗?”


托尼摇摇头,“不来了。与你见面是件危险的事,很容易暴露。我们现在是逃犯,总得小心一点。”


史蒂夫瞧着托尼,这才发现他身上穿了一件圆领羊毛衫和一条卡其布休闲裤。他想起在托尼昏迷前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托尼正是穿的这身衣服。那天晚上他们做了 爱,开始时两人都有一点分心,因为尤利西斯的预言以及与卡罗尔的争执升级种种事情,让人心情烦躁不安,况且史蒂夫还有一系列九头蛇方面的行动在暗自策划,一步也不能走错,十分耗费心神。可到了后来,他们都渐渐投入到彼此的抚--摸中去了。有个念头在史蒂夫脑中一闪而过:等到计划成功,他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时托尼会有什么反应?然而他很快就让这个念头溜走了。他从不让这种无谓的担忧影响自己,不管怎么说,现在托尼还不知道,那就应该好好做--爱,因为不论在哪个阵营,与托尼做--爱的感觉总是让他着迷。


史蒂夫又想起了更久远的时候,在他还没有觉醒,以为自己就是真正的美国队长的时候。他想起他与托尼第一次约会时小心翼翼紧张无措的暧昧,想起危险的战斗之后确认彼此安然无恙时心中的感激,想起他们在秋天的雨夜里窝在沙发上长久地拥抱与温存,想起许多他与托尼一同度过的快活时日。他曾经爱过托尼,爱是不能立即消散的,是不会随着阵营的改变而改变的,所以他现在依然爱着托尼。他是一个伟大的间谍,他知道该怎样处理自己的感情,只是他偶尔也不得不承认,这些感情太多了,太重了,让他处理起来格外辛苦。对托尼的背叛是他间谍生涯中最费力的一次背叛。


“再见,史蒂夫。”


托尼云淡风轻地同史蒂夫告了别。史蒂夫看着托尼,心里忽然生出一些羡慕的感觉。他想,或许做一个人工智能也很好,虽然带着那么多过去的记忆,却不能从中体会到一点儿快乐,也就因此不会有半点儿悲伤。对一个间谍来说,可真是绝佳便利。可他又想,如果真的成为一个人工智能,就没法体会到身为九头蛇领袖的至高荣誉,也没法体会到实现毕生理想时的愉悦和成就感了,那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于是史蒂夫轻轻点了点头。“再见,托尼。”他淡淡地说。


眼前蓝光一闪,托尼的影像消失了。




END




BGM: Look how far we've come (Dylan LeBlanc)  http://www.xiami.com/song/1775527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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