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夜无昼

恋爱脑博主,随时发疯

夜莺与玫瑰

鸽群活动第二弹
瞎写的很难吃的东西
范海辛和红莲之瞳的故事
今天我也没有鸽✌️










夜莺与玫瑰




“她说过只要我送给她一些红玫瑰,她就愿意与我跳舞,”一位年轻的学生大声说道“可是在我的花园裏,连一朵红玫瑰也没有。”

“唉,难道幸福竟依赖于这麽细小的东西吗?”



范海辛第一次遇到红莲是在索多玛城的废墟之中,在损毁的建筑和散落的盐粒之中,那个漆黑瘦削的身影格外醒目。他坐在一个女人姿态的盐柱旁,脚边散落着各种各样的,与四周的洁白格格不入的花朵。他端坐在地面上,像是一尊黑白相间的石像,抱着一个形状怪异的包,无论他与常人相比稍显红色的肤色,还是他膝与脚踝之间醒目的熔岩状图腾,都彰显着他并非人族的身份,更别提他脸上还挂着一个硕大狰狞的黑色面具。


但这也是个相当有趣的异族,不同于范海辛遇到的任何异族。他身材不算高大,更贴近于人族,四肢健全,没有獠牙利爪或者任何具有威胁性的肢体,不同于低等魔族看起来笨重且愚蠢,更不像吸血鬼或者恶魔那般总是带着某种高高在上的优越。他看起来非常接近于人类,对于怪物猎人范海辛来说,甚至接近于无害。


范海辛甩了甩他乌钢剑上的血,将剑收回了剑鞘,深一脚浅一脚地朝那个异族走去。他摸了摸腰间的包裹,从里面摸出两根烟卷,将一根烟卷叼在了嘴,蹲下身,将另一根烟卷递给了那个异族。他并不喜欢烟的味道,但是这是他现下能想到的最明显的示好方式。


那如石墩一般的异族动了动,他抬眼,看向眼前的范海辛。范海辛这才注意到那异族有一双少见的黑红相间的眼眸,他的眼神清澈异常,没有任何疯狂或者魔性的成分,冷冷清清,像是一汪泉水。他盯着范海辛,许久,他的声音才从那厚重的面具下传来。


“我不喜欢这东西,也不会帮你点火。”他说,声音带着面具共振而产生的沉闷,但依稀能辨别出他原来的声线,也是清清冷冷的。


范海辛愣了下,随即了然的笑了起来。他毫不尴尬地将那烟卷在手里转了转,那异族意料之中的被他的动作吸引住了,带着三分分警觉七分好奇地盯着他的手。他轻笑了声,将那旋转着的烟卷轻轻抛向空中,打了个响指,那烟卷就迅速烧了起来,像是小小的蓝色流星,在空中转瞬即逝,只留下淡淡的烟幕。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紧盯着那异族,毫不意外的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惊异,那蓝色的火焰映在他的红色眼里,像是有星辰落入了岩浆,一瞬间掀起了惊涛巨浪。


然后那夜莺就突兀地叫了起来,细小却清亮的一声,在这荒无人烟之地响起。而他面前的异族像是被这一声刺激一般猛地站了起来,四处张望了下,慌慌张张地向范海辛鞠了一躬。


“对不起先生,”他说:“我要赶路了。”


话音还未落,他便急急忙忙地向前跑了起来,只留下范海辛一个人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呆楞了许久,才反应过来似的朝他的背影喊道:“喂!你这么着急,是要干什么去啊?!”


“找玫瑰!”他听到那人的声音从远方传来,带着一点模糊不清:“找夜莺叼着的玫瑰!”


夜莺的玫瑰,那只存在与诗歌中。范海辛在扎进书堆一个下午后得到了这样的结论。他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将自己手上的《珍奇生物全集》丢到了一边,拧开了自己桌边的酒壶盖灌了一口,决定很长时间都不要再碰任何书了,包括任务报告。


他百无聊赖的趴在窗台上,想着那个奇怪的异族。红莲之瞳,这是教廷给他的称呼,每几百年才会出现的变种魔族,拥有着世间少有的治愈魔法,由于一直没有表明立场,所以一直处在教廷的“可拉拢”的名单上。


那夜莺又叫了起来,这次似乎是在不远的地方,范海辛放下了酒壶,向远处望了望,将酒壶放到一边,拍了拍一直带在腰间的火药枪,翻身从窗台上一跃而下。


他寻着夜莺的声音一直向前,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温柔的银辉洒在路面上,路两旁是密集的葱绿灌木,路上没有行人,只有夜莺的歌声在寂静地回响,伴着他的脚步声,啪嗒啪嗒,像是某首无名的夜曲。


他最终停在了那路尽头的长椅旁,在那里,红莲之瞳安静地蜷缩在长椅上,闭着眼,像是睡着了。那夜莺的歌声似乎是从这里传来的,又似乎是从红莲之瞳身上传来的,又似乎就是从他心口处传来的。那夜莺像是停留在他的心尖处扑腾着翅膀高歌,那歌声响亮而清脆,震得他一颗小小的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他不自觉地伸手,抚上红莲银白的发,顺着他的脸颊摸索到他面具的暗扣,一颗一颗的,熟练又生疏地解了下来。


那异族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安安静静地躺在长椅上,睁着他黑红相间的眼安分地任由范海辛动作。


“我没找到玫瑰。”他说,语气里是了然的沮丧。


“嗯。”范海辛回答道。


“可是夜莺却一直在叫,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传来的。”他说,语气里带上了些许困惑:“我就顺着它的声音找啊找,最后太累了,就在这里停下来了。”



“嗯。”


这时范海辛终于解开了他面具的最后一颗暗扣,他小心翼翼地揭开了红莲脸上的面具。面具下是一张普通的脸,没有魔族的张扬,没有人族的俊美,却被月光衬得格外柔和,他还是一副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样子,红色的眼像他们第一次见面那般的清澈透亮,像极了这正洒满整座城池的温和月光。


范海辛笑了起来:“其实你早就找到了蔷薇,在第一次夜莺鸣叫之时。”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地点了点红莲的胸口。


“那玫瑰早就在这里了啊。”


在红莲惊异的目光中,一朵小小的玫瑰,自范海辛的指尖,悄然绽放。






“夜莺的玫瑰,我们一般将它称之为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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