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夜无昼

身为变态,我很抱歉

【闪咕哒】王之恩典/The Grace Of King(R18.ABO)


1.CP吉尔伽美什(Archer)*藤丸立香(男)Only,我流ABO,我流闪咕哒,私设如山


2.并不是很过激的过激play,本来很想走肾但是莫名最后走了点心


3.以上







藤丸立香17岁了。



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自从他在16岁生日当天分化成为beta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考虑过这个日子的特殊含义。他不是alpha,没有一年一期的发情问题;他也不是omega,要根据分化日期来计算发情周期。他只是个普普通通的beta,除去身上由于腺体还未完全退化而残留有一定的信息素之外,一切都和普通的beta无异。在某些方面他甚至比普通beta要更差,比如他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这使他对alpha信息素所带来的威压感知十分有限,需要极大浓度的信息素给他带来压迫感。“信息素感知缺乏症”,罗曼是这么称呼他的这种症状的,同时附赠了一个宽慰的笑。
藤丸立香大概生来就是要拯救人理的,这种病如果身处现代社会大概会给他带来各种各样的麻烦,可是这里是迦勒底,聚集了各种各样站在世界顶端的alpha的地方。一个alpha的御主并不利于从者与御主之间的配合,alpha的天性决定了他们必定有诸多争执;而omega又容易因为发情周期和对alpha本能的服从而影响到本身的判断能力,更何况将一个未经标记的omega送入一众alpha之手?那无异于送羊入狼口。从各种情况看,一个身患“信息素感知缺乏症”的beta?没有比这更适合作为迦勒底的御主的了。
当然,罗曼没有提到的是,在分化为beta后人体实际上还有一段时间的过渡期,这表现为尚未发育完全的腺体以及内腔将会退化,激素水平将会逐渐向beta靠拢,alpha和omega对其生理的影响将会越来越小——当然,刻在beta骨子里对alpha的臣服是不会变的。这段时间也是beta的易感期,他们将会对alpha和omega的发情期尤其敏感,甚至可能被诱导进入到一种“假性发情”的状态。他自信藤丸立香闻不到信息素的症状将会是他不受这段过渡期或者说易感期的影响。

当然,很快他便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但无关alpha、beta和omega的性别,今天也的确是藤丸立香的生日。这个消息在迦勒底不胫而走,即使他本人并未对这个日子有过多的设想,但是他可靠的后辈和一干从者却不这么认为。早在一周前他们就已经为他设计好了生日宴会,从规模到流程,甚至细致到了宴会上的饮品——乌鲁克特产的麦酒。
从乌鲁克回来之后,麦酒的魅力就经由梅林之口传遍了整个迦勒底,人气值直逼曾经一直占据了饮品首榜的凯尔特蜂蜜酒。不幸的是,藤丸立香的魔法双手并没能将那位较为理性贤明的乌鲁克之王召唤出来,取而代之的是那位以暴虐而闻名的英雄王,没人想也没人敢向这位王提出饮酒这般的请求。即使藤丸立香在最快的时间内将两人之间的羁绊值刷至满级,也依然改变不了英雄王张扬的、几乎充斥着整个迦勒底的信息素以及其他英灵们对英雄王的忌惮,更别提他的老熟人库丘林lancer和卫宫archer也在迦勒底之中,他们多次告诫御主要格外注意这位反复无常的王,千万注意言行,不要惹怒了这位王。而英雄王对此只是嗤笑一声,丝毫不在意英灵们的微妙态度,在迅速的刷满羁绊之后便功成身退,并常年占据了中意从者的位置,自认为仁慈地与藤丸立香分享那原本应属于他自己的床铺。
“能与本王共卧是你的荣幸,杂种。”吉尔伽美什说道,成功地堵住了藤丸立香满腹未出口的委婉的拒绝话语。拒绝王之恩典即为无礼,藤丸立香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于是他只能继续每日提心吊胆的担任吉尔伽美什的抱枕。这位冷酷无情的王好歹在睡觉时是与常人无异的,似乎也有所有人类在睡梦中下意识靠近热源的毛病。于是实际情况便是,藤丸立香每次醒来时都能看到男人健硕的胸膛,那火红的神纹张扬的烙印在这位人类最古早的王的身上,王的手臂将他牢牢地固定在自己双臂之间,如果忽视那不容反抗的力度,竟像是一个温柔的拥抱。
他庆幸自己有着那名为“信息素感知缺乏症”的毛病,因为即使这样,他也依旧能感受到吉尔伽美什肆无忌惮释放着的信息素,像是一张网,将他团团包裹住,如果他是个健全的beta,那么他大概在王的压迫下没几天就会崩溃。



但他不在意不代表别人不会在意,与王同为alpha的金星女神一边捏着鼻子一边拿着一瓶信息素清除剂往他身上撒,语气里满是嫌弃:“御主,你知道你闻起来是什么样的吗?连新婚过后的alpha和omega都不会带着对方这么浓烈的信息素!”
“哈哈哈……不至于这么严重吧……”藤丸立香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干笑着说道。
“非!常!严!重!”伊什塔尔说着,将那瓶快用光的信息素清除剂随手丢到了一边,严肃地看着他说道:“我可从来没见到那家伙这么张扬过。你好歹也给我注意点啊,拿出你身为御主的威严来!”



和暴君比较暴力镇压?他可还没胆子大到这种地步,于是关于信息素的问题便被暂时的搁置了。但是关于藤丸立香的生日宴会饮品的事情却是不容搁置的(或者说这才是他们为藤丸立香办生日宴会的主要目的),在一干英灵的怂恿之下,他们最终推出了藤丸立香可靠的后辈去向王请求宴会饮品的供应问题。
“生日?那与本王何干?”那人类最古早的英雄王靠在柔软的床铺之间,端着酒杯轻轻摇晃着。早在他入住藤丸立香的房间的那一天他就对床铺进行了大幅度的休整,原本朴素的白床单被绣着繁琐花纹的金色丝绸所取代,枕头也变成了坠着重重流苏的金色系,更别提王还十分恶趣味的在床边围了一圈金色的纱帐。自此之后他似乎就将这张原本属于藤丸立香的床铺也视作了自己的资产,并心安理得的将藤丸立香一切关于“禁止在床上饮酒”相关的抗议视若无物。
“生日这种东西,要早七天说还差不多。不过也罢,本王心情尚且不错,便随了你们的意愿,让你们领教一下什么叫做佳酿吧。”本来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可是英雄王却意外的应允了,带着满腹疑虑,亚从者还是在谢过王后匆匆离去,将吉尔伽美什愿意供应麦酒的消息传给那早就蹲守在门外的一众英灵。她走的过于急切,以至于完全忽视了英雄王眼底的若有所思。



宴会很快如期举行,虽然藤丸立香本人并没有对其存有过多的幻想,但那精心布置的场景还是深深触动了他,在场的英灵们大多都是上等人,他们更习惯于享受宴会而不是筹划宴会,他们只能在自己所能理解的范围内做到极致。于是整个生日现场看起来就像是圣诞节、万圣节和新年的混合物,总之,一点都不像是生日宴会,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们至少准备了蛋糕,坠着层层奶油的、由卫宫出品的、卖相良好的生日蛋糕。他闭上眼,在吹灭蜡烛之前许了个模糊的愿望,模糊到他睁眼就忘记了,事实上他也没有好好记住愿望的时间,因为在他睁开眼的一瞬间,一大团奶油就糊到了他的脸上。
“生日快乐!小子!”说话的人是库丘林lancer,他的一只手上还沾着奶油,很明显罪魁祸首就是他。圣杯大概在给予这些英灵知识的时候给他们灌输了一些错误的观念,比如不是每个人的生日宴会都欢迎奶油大战的。可是藤丸立香来不及制止,很快整个宴会现场就变成了奶油纷飞的地狱,藤丸立香只能呆在桌子下面才幸免于难,而很快,在耗完了奶油库存之后,他们便开始饮酒,这个时候藤丸立香才从桌子底下爬了出来。他浑身沾满了奶油,黏糊糊的,这幅样子若是被吉尔伽美什看到指不定会怎样被嘲弄一番,思即如此,他环顾了一圈会场,意外地没有在人群里拿到那个金闪闪的影子。
“怎么了,前辈?你在找什么吗?”说话的是他可靠的后辈,玛修.基列莱特抱着一条干净的毛巾站在他的身后,见他转身,一边将毛巾递给他一边问道。
“不,没什么。”他说道,黏糊糊的感觉在擦过后消散了很多,虽然不至于擦干净,但好歹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了。他收起了毛巾,对着自己的后辈说道:“玛修,能拜托你暂时帮忙照看一下这边吗?我得先回去清理一下,否则罗曼医生看到他心爱的甜食被这样对待怕是会疯掉。”
玛修点了点头,转身回到了会场。他松了一口气,偷偷溜回了蛋糕旁边,从那已经被糟蹋地惨不忍睹的蛋糕上切下了一块,想了想,又切下了一块,端上两盘蛋糕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而正如他所预料的,他在一堆金黄的枕头中找到了那同为金色系的身影。人类最古早的王淹没在了一堆枕头中,闭着眼似乎陷入了沉睡,即使藤丸立香已经无数次抗议过这恶俗的金色系装扮,却不得不承认那金色的确与吉尔伽美什本身极为相称,即使是站在男性beta的角度来看,那画面也称得上养眼。
他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将那两碟蛋糕放到了床头,转身随手抄起一件衣服便进了盥洗室。等他收拾好那一身的黏腻之后吉尔伽美什已经醒了,正拿着叉子蹂躏这那两碟可怜的蛋糕。那场面其实有些可爱,可藤丸立香却顾不上这么多,他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碟饱经蹂躏的蛋糕吸引过去了,也顾不上对方的身份,扑过去飞快的将另一碟看起来还较为完整的蛋糕从吉尔伽美什手里抢了过来,同时控诉道:“王,即使你不吃也不应该糟蹋别人的晚餐啊!”
他最近似乎和吉尔伽美什的关系好了不少,至少在面对他这样不痛不痒的抱怨的时候吉尔伽美什不再会严厉地叱责一句“无礼”,顶多只会不轻不重地敲敲他的头以示警告,心情好的时候更会直接无视他的抱怨。而今晚吉尔伽美什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这体现在他不仅放任藤丸立香从他手里抢走食物做法,而且还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糟蹋?本王能主动去碰它对它来讲已是莫大的荣耀,谈何糟蹋一说?”
藤丸立香自知在这“是否感到荣幸”这一点上永远无法和吉尔伽美什说清楚,即使指出来对方也一定会以一句“不自高自大做什么王“堵回来,所幸对方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将另一碟蛋糕放回原位之后便抱着肩,似笑非笑地看正大口大口吞着那小半碟蛋糕的藤丸立香,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调侃:“看来那些杂种挺会照顾人的嘛,能把你饿成这样,想必你一定体验了一场美妙绝伦的宴会了吧。”
藤丸立香一边摇了摇头一边吞下了最后一口奶油,说道:“美妙绝伦是肯定的,但是我宁愿去训练场啃一天的金苹果也不想再体验一次了。“阻止那一票archer从者将奶油当作炮弹射出去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还是过于惊心动魄了,千万不要再来第二次。正当他沉浸在对于宴会惨状的回忆之时,一杯由黄金酒杯盛着的浅棕色液体突然闯入了他的视线,吉尔伽美什随意地靠在一堆枕头之中,一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手将那杯散发着香甜气息的液体递到了他的面前,邀请的意味不言而喻。可他只能尴尬地笑着,将那杯酒推了回去,说道:“王,我还不能饮酒呢。”
“不能饮酒?挺能说的嘛,杂种。”吉尔伽美什冷哼了一声:“本王倒是听说你和弗朗西斯那女人一起喝过酒。”
“那不是情况特殊嘛……”辩解的声音越来越小,在吉尔伽美什冰冷的注视下,藤丸立香最终识趣地闭上了嘴,凑过去就着吉尔伽美什的手抿了一口那杯液体,麦酒略带苦涩的香甜在他的口腔漫开,相比起浓厚的朗姆酒的确另有一番风味,可他自知自己的斤两,不敢多饮,抬头讨好的朝王笑了笑。吉尔伽美什冷眼看着他,但到底没有为难他,只是收回了手,将麦酒送到自己嘴边,眯着眼盯着藤丸立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以下走评论———————————

【贤王咕哒】幕后黑手


1.本文是代发,艾特一下太太@楠泽泽泽 

2.这是太太上交给组织的作业@一叶定樱 @「深渊.」 

3.以上











“我带回来了一个十分有意思的东西。”



藤丸立香的视线从书上移开来,叼着饼干抬起头,梅林站在门口笑眯眯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晃了晃手上被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伴手礼,放到了少年御主的面前。


“觉得该给你看看,就向人要了一本带过来,”他眨眨左眼故作玄虚,“最好是趁没人在的时候打开——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嘛,不是你想的那样哦。”


这话落到一旁两位女性的耳里听起来又是另一番解释,粉发后辈眉头一皱立马做出反应冲到了自家御主和梦魇中间摆出警戒架势,她鼓着脸气势汹汹瞪向花之魔术师,用眼神控诉着不要给前辈看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安娜也阴着脸收紧手里的武器,眼神凶恶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克制不住朝梅林挥去。两人的赶人之意溢于言表,花之魔术师无可奈何只能撇撇嘴举手撤退,走之前没忘记把东西硬塞进藤丸立香手里。

“看看吧,一定出乎你的预料。”

他笑得暧昧又富有深意。




“前辈,我还是觉得不打开比较好,”玛修认真分析,“这应该不是什么和前线情况相关的东西,梅林先生分明就是在期待什么事情发生——”

“而且还让你一个人的时候才打开,”安娜接过了话头,“是因为我们在的话他不方便对你施什么咒语吗?不管怎么说,从他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来看百分百不是好事情,果然刚才还是该让他尝尝苦头……”

藤丸立香看着桌上那份神秘又危险的东西,抿抿嘴悄悄伸出手,还没碰到就被后辈狠狠打了一下手背。

“前辈!好好听我说话!”

后辈怒目圆睁,相当不满少年试图踏入禁区的行为,藤丸立香倒嘶一口气甩了甩发红的手,辩解的语气带着几分心虚的软弱。

“我觉得应该不会对我有害吧,咱们现在不都是同一战线的伙伴啊。”他皱皱眉毛,“难道你们不好奇这里面是什么吗?”

面前念念叨叨的两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起看看吧?”少年御主谆谆诱导,“没关系,真发生什么事玛修和安娜也会来救我的是不是?”

少女们被这话极大取悦到了,少年乘胜追击,不费多少工夫就换来了两人的一致同意。



“这个是……画册?”

藤丸立香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手上翻页的动作不停。解开包装后印入三人眼前的是一本再普通不过的书,封面简洁得看不出任何不妥,三人因为没朝某些不好明说的方向发展过去这点松了口气,转眼间兴趣又被提了上来,少年回应了两人期待的目光翻开页,凑在一起研究了起来。

“这画的是吉尔伽美什王吗?好厉害,真像啊!”粉发后辈赞叹道,“啊,前辈是不是也在里面出现了?”

“好像是讲的从冥界回来之后的事……这些是神官的记录吗?”安娜疑惑道,“可是一般的记录不应该是这种形式…而且重点也相当偏颇,只有寥寥数语提到了当时的事情,剩下的全是藤丸立香和吉尔伽美什王的场景,这种根本算不上是记录。”

藤丸立香苦笑着同意:“而且这上面也太夸张了,还说我和王去看星星,现在的情况哪有时间看星星………”

他边说边翻到了下一页,一幅星空下跨页亲吻特写瞬间冲进三人视野,藤丸立香倒吸一口气合上了书,室内再次陷入一片寂静,莫大的压力爬上少年肩膀,他明明就清清白白却不知为何还是升起一股子尴尬劲儿来,沉默良久玛修基列莱特清清嗓子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七分圆场三分试探。

“前辈和吉尔伽美什王不是……这种关系吧?”

藤丸立香算是明白为什么魔术师要让他一个人的时候再打开了,敢情这还是对方难得的善意提醒,是自己没看透抓不住这个机会。


时值冥界风波刚过去,藤丸立香闯关成功带着队友回到乌鲁克的时候,民众欢呼雀跃街道充满活力,举国上下欢庆一天后众人又纷纷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中去。二度从冥界归来的王者对着堆积成山的报告文件脸色更加阴沉,藤丸立香凑上前刚想看看有什么有什么能帮忙的就被提着衣领丢出王者的宫殿,吉尔伽美什不屑嗤笑一声道这些东西你看不懂,与其在这里碍手碍脚不如回你那使馆待命去,数十天的相处里少年早已摸清王者迂回的说话方式,心下明白这是他不坦率的关心后藤丸立香也乐得领下了这挤出来的假期,抱着本史书开起了小灶补习。然而书没翻几页意外就伴着花香袭来,现在他补习是补不了了,要离开也不知道去哪儿,一番折腾下来不知为什么又翻开了那本神秘画册,画里的自己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地向吉尔伽美什说我想与您永远在一起,画外的藤丸立香一脸嫌弃地噫了好几声。

“安静一点,故事马上就要进入高潮部分了。”

安娜目不转睛地抗议,粉发后辈也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藤丸立香睁大眼睛看向两人,满脸被背叛的不可置信。


作为特异点的乌鲁克发展得昌盛繁荣,在贤能王者的带领下经济军事上升到了前所未闻的地步,完善的交易体系促进了物质基础的大幅飞跃,在温饱问题得到解决的基础上民众们也建立起了用货币购买精神娱乐的意识,既然已经可以用货币买薅羊毛的权利,那只是买一本书就更不在话下了。

“是不在话下……”藤丸立感到头隐隐作痛,“我不是不理解买书——我是不理解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面啊!?”

而且另一个主角的出现能被允许吗,这可不是官方刊物吧!?

西杜丽温柔及时做出解释:“法条对文学作品不作过多干涉,旨在鼓励群众的创作欲望激发全民的精神活力,从各种方向上满足人们的欲求与激情。”

“这该死的高度发展社会!”

藤丸立香悔恨地几乎咬碎后槽牙。

“别这么说,这也是另一种形式的认可啊,”祭祀长笑呵呵打圆场,“根据市场调查报告来看,你和王相关的商品占比已经过了市场总额的一半,问卷调查里也相当受欢迎,真是太好了。”

“一点都不好!!”

少年跪倒在地。


“我还是觉得这种发展比较好!”粉发后辈据理力争,“两人一开始并不信任彼此,通过相处后羁绊也逐渐加深,默契让两人一直没说出口,但爱意却昭然若揭,这爱沉默寡言,却澎湃得胜过一切言语——”

“不,还是一见钟情更有冲击力,”兜帽少女不甘示弱,“玛修你说的这种太平淡了,有多少爱情在日常里消磨成了友谊,如果不一开始就将对方身影印入眼帘独独看他一人,爱情也无从谈起!”

“安娜小姐!你的说法太偏激了!”玛修基列莱特急了,“我知道这种模式非常轰轰烈烈,但这明显不适合前辈和王!他们走的绝对是日久生情路线!”

“玛修!你的视野太狭隘了!”安娜也气呼呼,“没有什么合不合适,爱情不谈合适路线!正是因为大家都觉得是长期作战,突然来一场突袭才会更有效果!我依旧坚持我的看法!”

牛若丸戳戳坐在一旁眼神放空的少年御主,轻声询问:“藤丸立香阁下,她们在说什么呢?”

少年御主面色呆滞地回答:“在探讨我的人生规划种种可能性。”

他凄凉地摇摇头:“我的身边,已经没有同伴了。”


“所以你就向本王来寻求帮助了?”吉尔伽美什调侃道,“这有什么问题?个人有个人追求娱乐的手段,出手干涉就太不近人情了啊,藤丸立香。”

“我不是想出手干涉……”藤丸立香垂死挣扎,“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该和您在一起,我来给您做个报告都有一群人投来富有深意的眼神,还有人直接找上我说没关系她懂的她们一家都支持我,我一点都不想知道她们懂了什么支持什么——我觉得至少这种风气得整治一下……”

少年的悲惨经历换来王者毫不留情的大笑,吉尔伽美什伸手狠狠揉乱他的头发,笑意依旧不减:“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是抵抗不住这种甜美的善意,也是,对少年而言这种玩笑大概是有些过火了……但本王不会插手的,这点你早些死心为妙。”

“为什么啊!”少年不满地抱怨,“这对王也是一样吧,所有人都觉得我该和您在一起,真算起来您也是受害者吧!再这么下去万一我当真了那就更大事不妙——”

“可以。”王者挑挑眉,“本王准了,你尽管当真就好。”

藤丸立香大脑彻底死机了,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王者轻笑一声,手从头顶移到少年下巴摩挲着:“你还真以为现在这种沸沸扬扬的状态是外人一手造成的?作为本王的杂役没点观察力可不行,总是有点什么来推波助澜谣言才能变得这么满城风雨……”

“你猜猜是什么?”






我怎么这么废物啊,写不出他们万分之一的好

【杰佣】枪与玫瑰(一)


我流杰佣,我思维中的奈布.萨贝达的身世以及他们的相遇,ooc有,私设众多
此文送给@Limoy_纸沂 以及所有要参加高考的同学,考试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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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奈布.萨贝达到底是谁的种,他的母亲也是一个萨贝达,无亲无故的萨贝达,但有着这世上最美的棕发,靠着编制一些精巧的小玩意为生。他生得比一般的廓尔喀人要白净,满月睁眼时那不同于传统廓尔喀人湛蓝的色泽更是吓坏了周围的邻居们,他们议论纷纷,最后一致同意:奈布.萨贝达,一个放荡的妓女和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男人搞出来的恶魔之种,那邪恶的、不洁的蓝眼就是最好的证明。
于是奈布.萨贝达,这个无父的孩子,从出生开始便被冠上了“恶魔之名”,被诅咒和非议浇灌着,却奇异的长成了一株健康的花朵。这要归功于他善良的母亲,她从不去过问儿子身上的伤疤是从何而来,只会细心地替他洗净、包扎,再把他搂在怀里,在廉价的熏香味中抚摸她世上唯一的骨肉的脸,轻言细语地告诉他他并不是恶魔的孩子,也不是什么野种,而是一位来自大洋彼端的英俊的英军上尉的孩子,他们从相见到相爱只不过一秒,而到她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的全部不过距离他们相遇仅仅过了一个小时,那男人是温柔的、绅士的,他在她的耳边描绘着星辰,用言语将雾都的花和雾镌刻在了这个年轻的女人的心上,他向她描绘大本钟穿透浓雾的钟声,向她描绘晴空下的英吉利海峡,还向她描绘战场上的枪与玫瑰,那些等待伴侣归来的妇人们会在丈夫的枪尖别上一朵玫瑰,于是第一次省枪响过后,战场上遍地都是残破的玫瑰花瓣。他在她的耳边细语,仿若他们早识并相爱,于是在第二日晨起时,她挣扎着起身,将床头手工编织的花朵别在了他的胸口,然后告诉他她会祈求毗湿奴的庇佑,愿他能平安归来,而直到男人离开,她才意识到男人从来都没有说过“等我回来”这样的话,他们爱情的期限是一夜,这昙花般短暂的爱情终究也逃不过凋零的命运。



奈布.萨贝达猛地睁开了眼睛,盯着温斯顿庄园特色浓厚的、绘着巨大的繆斯印记的天花板急促地喘息。他记得自己似乎迷迷糊糊做了个梦,关于过去的梦,无关恐惧也谈不上快乐,只记得仿佛是在过去的波浪里沉沉浮浮,母亲微凉的手落到了他的脸上,然后他就被回忆的浪头猛地拍了下去,耳边一遍遍重复着女人的喃喃自语。



“你的眼睛和他的真像,你一定也能成为一个像他那样勇敢的军人。”她说。



于是这句话便变成了笼罩他整个人生的诅咒,催促着他卷起那张破旧的征兵广告朝着新兵训练营跑去,他的父亲是个勇敢的军人,所以奈布.萨贝达也应该是,即使他矮小,瘦弱,满身伤痕。他自信有着不输给任何人的意志,而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什么可以阻拦。
他听到房间里有人的呼吸声,短而急,像是破碎的手风琴,很久之后他才意识到这是他的声音。这可不怎么专业,长达数年的军旅生涯造就教会了他该如何去隐蔽自己的气息,首当其冲的便是呼吸频率的控制。他闭上了眼,咬紧牙关,将过剩的气流由鼻腔排出体外。 自他从战场上退下来之后他经常这样,指尖总是能感到挥之不去的冰冷的粘稠感,呼吸时带着刺鼻的硝烟味,而噩梦与过呼吸则是以另一种形式折磨着他。战争后遗症,医生们是这么告诉他的,很多从战场上退役的老兵都有这个毛病,医生们认为这是由于他们想从战争中带走或拯救的东西永远留在了那里,于是他们内心中的一部分便被他们的执念留在了战场上,不分昼夜地在他们的灵魂深处哀嚎。然后他得到了一个同情的眼神、一纸冰凉的诊断书和一大堆装着白色药丸的药瓶,他当然见过这些,在那些骗子、皮条客和酒鬼的手里都有这个,他们告诉他这东西是怎么让自己欲仙欲死,只需要一颗,你就会享尽人间的极乐,忘却一切烦恼。于是在奈布.萨贝达眼里这东西基本等于废物的代名词,而他不想成为废物也拒绝成为废物,即使他无依无靠,只能靠着一点微薄的退役金维生。
片刻之后他的呼吸恢复了正常——这东西就是这样不讲理,来的也快去得也快,在你意料之外的时间突然发作,让你以为你还留在那暗无天日的战场上,背着你生死不明的同伴朝着遥远的安全区前进——但他是彻底地睡不着了,彼时窗外已经有些灰蒙蒙的亮光,他下床,自窗外向下看去,发现后花园中的油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他随手抓起搭载一旁的外套,一脚蹬进鞋子里,确认自己的弯刀在它该在的地方,又检查了一遍他的弹簧护腕,确认准备完全后他拉起了兜帽,将自己大半的脸遮住,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朝着后花园走去。
这一路上很安静,庄园因为客人们的沉睡而短暂地陷入到了沉寂之中,一片寂静之中那从花园中传出的断断续续的歌声明晰而瘆人。温庄园的主人是个怪胎。奈布想,不然这无法解释为什么花园里没有夜莺只有乌鸦,生着紫红锈迹的地窖被牢牢地锁住,更无法解释玫瑰簇拥着的不是天使雕像而是一个破烂不堪的稻草人。他一边想着,一边抬脚迈进了后花园,这时候月光从厚重的云层里探出了头来,正巧照到了那一丛玫瑰身上,而那茂密的玫瑰丛前,站着一个高挑的男人,他背对着奈布,弯着腰低着头,似乎是在对着那丛玫瑰做着些什么。即使看不清脸,那夸张的西服和浮夸的高礼帽也很快地让奈布确定了男人的身份,更别提那熟悉得要死的哼着《天鹅湖》的声音,无一不在告诉着奈布.萨贝达这男人就是杰克,拒绝透露姓氏的,来自伦敦东郊的理发师,杰克。



“夜行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杰克先生。”奈布.萨贝达冷冷地开口说道,他对这个看起来风度翩翩的男人本能的没有好感,衣冠禽兽往往比恶人更加可怕,再加上他对着男人有着某种即视感,让他很难去相信这个男人——更何况贵族理发师?他可没听说过英国上流社会何时有这样格格不入的存在。


而男人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地回头,摘下那顶夸张而可笑的高礼帽朝他微微鞠了一躬,他一手搭在胸口,另一手隐匿在阴影里,通过月光的反射他大概可以猜到男人手里拿的应该是他随身携带着的剪刀。而玫瑰丛被他瘦长的影子挡住了大半,但从那散落在地上的玫瑰花瓣来看,这丛玫瑰大概在奈布来之前就已经饱受摧残。
“夜安,萨贝达先生,真是似曾相识的一幕啊。”杰克开口,他的声音低沉,说话时带着浓厚的伦敦腔,尾音总有些不自觉地上扬。这声音原本应该是悦耳的,可不知道为什么总给奈布一种奇妙的粘稠感,像是伦敦的浓雾,像是蜘蛛编制的网,而无论是哪种都预示着危险。他笑着,那英国人特有的如同绿松石一般苍翠的眸子微微眯着,配合着他略微蜷曲的黑发,像是猫一般的慵懒,即使奈布对这个男人再没有好感,也不得不承认他有着一张俊美的脸,线条明显,颧骨下微微凹陷,鼻梁高耸,无论是用忧郁还是笑容来装饰都非常合适。


“你糟蹋了艾玛小姐的花丛,”奈布避开了那句“似曾相识”,他也不认为自己会与这个男人“似曾相识”,用带着点幸灾乐祸的口吻说道:“我可不敢担保她不会被那玫瑰丛的惨状吓到晕过去。”


杰克沉默不语,只是上前一步,伸出一只手,作势要抚摸奈布的脸,而在奈布皱着眉头别开脸时朝着虚空轻轻一抓——一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上,被他轻轻地别在了年轻的雇佣兵的衣领上。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他退回到了安全距离,上下打量一番,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缓缓地开口,盯着奈布,从容不迫地说道:“年轻而鲜活的生命就应当和鲜花相配——那么现在,萨贝达先生就是我的从犯了。”


“哈?”奈布简直要被男人的话给逗笑了:“你是想用一朵玫瑰来收买我吗?那么抱歉,杰克先生,雇佣兵的价格可是很昂贵的。”


“不,萨贝达先生,”男人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并不是用玫瑰在收买你,我是在向你祈求,希望你能让这艺术品诞生。”说着,男人一根精巧的拐杖递到了奈布的面前:那是一根朴实的实木拐杖,上面用精致的黑色蕾丝缎带一圈圈缠绕,而杖身上,一朵朵的玫瑰正被绑与其上。


“艺术?”奈布.萨贝达推开那几乎要戳到他脸上的手杖,满脸嫌恶地说道:“你管这团绑着花的木棍叫艺术?还不如让这些花开在原处来的好看。”


男人露出了一副为难的表情,回答道:“这恐怕就要涉及到艺术理论的问题了,萨贝达先生,在我看来,将美丽的东西永远的留在他最美的时候便是美学的最高境界。当然,我不奢求你能理解,或者期待你能保密,只期望你不要干涉我这个小小的理发师,让我完成在“狂欢”开始之前的最后之作吧。”


“狂欢?”奈布问道:“什么狂欢?”


“一场小小的游戏,”杰克歌唱般地回答道:“无关生死,无关地位,无关情爱,唯一存在的只有人性和杀戮——萨贝达先生,你可一定不能错过啊。”


奈布.萨贝达皱起了眉,他从男人带着病态愉悦的脸上读出了疯狂,这表情他见过,无数亡命之徒脸上都曾出现过这样的表情,这表情往往象征着他们自断退路,只留下最单纯的执念,疯狗一般地见人就咬。这让他觉得危险,即使对方在他看来除了高之外一无是处,他还是决定相信直觉,暂时撤退。


于是他没有回答,拉低了帽檐,转身,头也不回地朝着花园的出口走去,他能感受到男人的视线,冰冷刺骨,像是刀尖一样在他背后划过,乌鸦在他的背后尖叫,成群地扑扇着翅膀从他的头顶飞过,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什么在他背后发生了变化,可他不想回头,执意地朝前走去,直到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奈布.萨贝达,”男人说道,褪去了上翘的尾音,声音里是全然的冰冷:“你究竟要装傻到什么时候?”


奈布.萨贝达不语,重重地摔上了身后的门,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致侦探:

侦探先生,我非常好奇你的情报来源于哪,不过好吧,既然我接受了这个委托,我就一定会做好,你可以称之为廓尔喀佣兵的专业性。下面是我给你的一些信息:
第一,这座庄园相当大,认真的,我用了差不多两个晚上才摸完,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大多房间都是一些空着的卧房,对,没错,空着的卧房,整栋房子只有一个餐厅、一个娱乐室和一个会客厅,可是却有数不清的客房,而且看上去它们都曾经被用过,我在房子里找到了一些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第二,庄园没有自带的农场,也没有储存食物的地窖——严格来讲其实有,但是没有人能打开它,这可真奇怪啊,不是吗?我们所有的食物来源都来自于外运,每个周一、周三和周五,都会有马车从镇子上拉来一些食物交给我们,当然,食物是要我们自己处理和制作的,感谢心灵手巧的女士们,我们不至于饿死或者靠生肉为食。这里没有信箱,信使也不会到这来,所以我只好托送牛奶的孩子将这封信带出庄园,帮忙寄出去,希望你能收到。
第三,我没见到庄园主,严格来讲没有人见到庄园主,我非常怀疑这个人是否存在,这就要交给你了,侦探先生,以及,我在信后面附录了一份人员名单,这里面是除了我以外其他被邀请到庄园来的客人的姓名和职业,我希望你能帮我重点注意一下这几个人:军火厂厂长里奥,理发师杰克,小丑裘克,猎场看守班恩,杂技演员瓦尔莱塔以及舞蹈家美智子。我无法向你表明要求你这么做原因,唯一的理由大概是他们都拒绝透露自己的姓氏。但是侦探先生,相信我,如果你在这里,你会做出和我相同的判断。”





—————————TBC

佣兵全剧情分析

雁:

给杰佣的许多来不及做推演的各位老师提供素材!




原作第五人格,思路来自微博:雪香2018(这个老师总结的剧情是圈里最通用的,基本上可以说是公认了)


含佣兵+冒险家大部分的推演剧透,因为在这个剧情里佣兵和冒险家的推演有很大关联,拒绝剧透的可以不用看。。




佣兵原名奈布·萨贝达,来自南亚尼泊尔,正如介绍所说是个骁勇善战的廓尔喀人,在故事发生的年代,也就是英国的维多利亚时代后接爱德华时代,即英国最强盛的所谓日不落帝国时期(上过历史课就知道这是英国殖民统治最鼎盛的时期),1814年英国借口印度和尼泊尔边界纠纷,出兵尼泊尔。此后,英国开始在尼泊尔招募雇佣兵,而我们故事中的佣兵也就是被英国所招募的佣兵其一。






背景推演总结:




1.新兵入伍


那是开始,也是终结


一张照片:穿着廓尔喀传统服饰的妇人与年轻的雇佣兵站在征兵处,左下角写着“妈妈”二字




成年后的奈布选择了参军,这是他雇佣军生涯的“开始”,但也是他作为一个年轻健康的普通人的“终结”,写着“妈妈”二字的照片无疑是在表现他在战场上的嗜血的生活中对妈妈深刻的思念。








2.士兵的生活


    如果把生活是一个装满礼物的箱子,那士兵的箱子里会装些什么


一张照片:雇佣兵与同伴站在库房门口挑选武器。拿着弯刀的两人看起来很高兴。




很多人认为这张照片里奈布的“同伴”是在学校里沾染了不良习惯于是被父母丢进军营的冒险家,但雪香老师的推理中有两条反驳理由:一是“弯刀”是廓尔喀人的标志,是尼泊尔的国刀,而冒险家作为英国人没必要专门去使用这种弯刀(名称大概是戈戈里弯刀,来自百度百科),二是冒险家是因为“戒赌”这个理由而被送去当兵的,当时的他应该非常郁闷,从而不会出现“拿着弯刀,看起来很高兴”这一幕。这个同伴是不是冒险家对之后的推理会产生影响,那么我还是采用雪香老师的思路。








3.扰袭战术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从战场上学会的技巧我仍然铭记于心


不断的机动性、不断的警戒、不断的猜疑,游击生存时永远别忘记这三点。




(人的机动性,即指速度、 山地灵活性、 反应速度、 应激灵活度之类)从这里可以发现,不断的战争锤炼了奈布的外在与内在,尽管他“战争后遗症”的特质让他对战争充满着复杂的情感,但曾经的他无疑是在战争中逐渐成为了一个身手矫健、反应敏捷的优秀的军人。








4.潜行


    面向光明,在黑暗中行走,不要发出声响


我的搭档已经改行,而我仍然潜行在枪林弹雨之间。如果这就是生活,那出口在哪里。




这里的“搭档”显然应该指的就是推演2中的那位“同伴”而不是冒险家,而这位“搭档”和奈布的感情显然非常深刻,从而给奈布的心理造成了转折性的影响,甚至可以说奈布对战争的厌倦就是从这位同袍的退役开始的。而如果这位“搭档”就是冒险家,那么接下来的剧情就会出现逻辑问题。(假设他是冒险家,既然冒险家在此时已经退役,那么接下来同奈布共生死的那位同伴就不知道是谁了)








5.协作


    同伴是很重要的,这一点无论如何也不要忘记


一张照片:雇佣兵在同伴的掩护下突围。




接上一条,由冒险家的推演可知此处的“同伴”才是冒险家,冒险家库特·弗兰克,由于幼年时频繁的移民迁徙而导致他形成了回避型人格(回避型人格障碍,是以全面的社交抑制、能力不足感、对负面评价极其敏感为特征的一类人格障碍。来自百度百科),社交障碍使他在学校中很快成为了受欺凌的对象(冒险家推演2:求学之路),而他为了排解在学校中受到的不愉快,沾染上赌博的恶习,赌博使他负债累累(冒险家推演3:俄罗斯轮盘),就算他的家庭还算富有,父母也再看不下去孩子如此堕落,于是将他丢进了军营矫正行为,这个军营就是当时佣兵所在的军营,初到军营的冒险家非常郁闷,只能通过看书来排解情绪,逐渐他发现当他将小说中的情节当成他自己的经历来吹嘘时竟然可以获得不少听众的赞赏和崇拜,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冒险家推演6:完美的演说),但很快恰巧因为有人看过他利用的小说情节,或者是他所吹嘘出的经历太过奇幻,人们逐渐开始质疑他,气急的冒险家决定证明自己,而他证明自己的方法就是像个英雄一样立下功劳(冒险家推演7:做个英雄),于是他选择奈布来证明了自己,豁出性命去掩护了奈布,回到奈布的推演5,按照这个思路,这里的“同伴”无疑指的就是冒险家了。




以上总结自雪香老师的推理,雪香老师是真的太厉害了,可以把看起来这么风牛马不相及的两人的背景联想在一起推理出一条合理的线……接下来就是我个人对他俩的性格分析了,比起奈布我是真不喜欢冒险家,众所周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冒险家天性的懦弱、阴沉、虚荣显得奈布确实是个实诚孩子,冒险家与他同生共死的经历让他对这个人改了观,冒险家在他心目中从原本“新来的说大话”的新兵迅速上升到生死之交。








6.驰援


    我们应该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情


一张照片:雇佣兵背着生死不明的同伴。




接上条,可以知道这里的“同伴”指的也是冒险家,他们在枪林弹雨中也的确拥有过共生死的同袍同泽。








7.一击得手


    射击的机会只有一次


一张照片:雇佣兵用步枪瞄准远处的敌军将领




一击得手,已经可以充分表现此时的奈布已成为了一位十分优秀的军人了。








8.务实


    我们只需要关注任务的进度,至于如何完成?那是你的事


廓尔喀士兵的薪水要比英籍军人低得多,而成为自由佣兵就不一样了




提一句,我目前已经看到许多金钱至上的奈布了,我真希望我写这个推理能遏止这股风气。。。我认为奈布退伍的理由当然并不只是薪水这么简单,奈布作为雇佣兵并不是短短数月,薪水不公他早就在忍受着,单独只是这点也不可能是他退役的直接理由。接上条,奈布拿下了敌军的将领,但在他立下这么关键的功劳之后,他的薪水仍然比英籍的士兵要低很多(19世纪初,英国入侵尼泊尔,之后,英国与尼泊尔签订条约,享有招募廓尔喀兵的特权。从此,廓尔喀雇佣兵开始走向世界,显然在这种背景之下比较英籍士兵来说雇佣兵得到的待遇是不可能平等的),这给奈布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当时科学自由的进步思想已经在建立了大半个世纪的君主立宪、责任内阁制的英国传开,国家性质上一定程度的民主让人们更容易接受曾经文艺复兴、启蒙运动的核心思想,我认为也正是这样的思想给奈布带来了关键性的影响,使他树立起对自由平等的信仰。在这同时发生的另一件事也是他退役的导火索,那就是廓尔喀人不仅可以被英国雇佣,自然也可以被敌国雇佣,接第11条审时度势:一篇日记:廓尔喀弯刀不该向同胞挥舞,我需要离开。




奈布无法接受向同袍挥刀的事实,于是他选择退役,成为了自由雇佣兵。按雪香老师的思路,这里的推演顺序被打乱了,接下来奈布加入了庄园游戏,接下条








9.同袍


    你无法选择与什么人合作,所以接受一切


你知道他们被救下来之后还会再上去的,对吧?




很明显,在庄园游戏中除了他,基本上没有人有那么多的战斗经验,于是奈布面对弱小的同伴感到了心累。








10.撤离


    忍耐和撤退,都一样可悲


一张照片:雇佣兵拿着一副破损严重的护肘,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在雪香老师的推理中,奈布此时的回忆是源于他在同鹿头的周旋中看到了冒险家离去的背影而陷入了沉思。那么为什么又跟冒险家扯上关系呢,接下来要提到冒险家的三个推演:




推演1:寻宝


嘿,这里就像巨龙的巢穴,也许我能发现一些宝贝?


一篇日记:我在一片旷野中行走,然后,看!这是我从巨龙的巢穴中找到的……手电筒?我太把那些故事当真了。




推演9:拦路的“巨龙”


这些巨大的,长着獠牙的……龙!你们不能阻挡冒险家的脚步!


实际上,刚才我可能看错了




推演11:机智


作为冒险家,你得恰当地避开危险


一篇日记:我曾经近距离观看过比斯开人和曼却人的战争!那真是一场宏大的战斗啊!当然我顺利地从那里撤离了。




推演1、9中的“巨龙”可以推出指的是庄园游戏中的监管者形象,而“獠牙”与“龙”等元素的结合,可以推理出这个监管者就是鹿头。前面说过冒险家曾陷在赌博之中无法自拔,而赌博经常又伴随着酗酒,冒险家又是热爱将小说情节幻想到他自己身上的妄想家,由此将庄园游戏幻想成巨龙的战争。显然事实上这不可能是真实,推演11中的幻想来自于《堂吉诃德》两个执剑骑士的战斗,由于提到了“剑”,整个故事中唯一出现了同“剑”有关系的就是奈布的弯刀,那么真实情况应该就是冒险家看到了正在同鹿头周旋的奈布,然而他的回避型人格造成他面对昔日同生共死的战友还是选择了掉头就跑,这一幕被奈布看到了,于是他第一次陷入了沉思。








以上是奈布的所有推演剧情的分析,当然我认为从推演9到推演11中的剧情还存在很大的变动性,也有推理认为奈布遇到了鹿头,目睹了鹿头被残害的事情之后才开始厌倦嗜血的生活;也另一种版本认为推理9中的“再上去”指的不是上椅子而是鹿头的猎场,奈布救下了偷猎的同伴,他知道同班做的是错事但他也无法向同伴挥刀,于是选择离开。以上两种版本的我自己认为还是没有雪香老师的推理更合理可信,靠大家自己的理解。




总结以上,我认为奈布可能是整个剧情故事中最值得喜爱的,第五人格剧情的成功在于它塑造了所有人物身上涵盖的阴暗面,但奈布显然拥有着最为单纯神性的灵魂,他是他们之中最接近神明的孩子。在他身上拥有自我的独立的信仰,即是对自由平等的追求;他无法接受眼前的黑暗,在那个仍然蒙昧的年代,他却拥有一种圣显般的超我,使我想到王尔德的童话《少年王》中的结尾:但这时无人敢直视少年王的脸庞,因为他的容貌完全和天使的一样。




我自认分析出了奈布的性格中我最喜爱的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只是给大家做个参考。大家人公认的“奈布小天使”,不可能仅仅只是因为杰佣这个cp有多火,或者是他的形象有多可爱,根本的原因一定是在于他的灵魂中的最本质的品性。






请大家珍爱奈布!



【旧剑咕哒+高文咕哒】Give Me A milk(R-18)

预警!!!!!!


一.本文CP高文*藤丸立香,亚瑟.潘多拉贡*藤丸立香,腐向


二.过激play,非常变态,内含男性产ru、颜she以及榨jing;


三.ooc严重,基本属于瞎写,并不好吃,并不美味;

四.有all咕哒暗示,如果能接受,祝阅读愉快;








少年一直是澄澈的,无论是他肌肉匀称的身材,还是他晴空般的眼睛,无一不诉说着他是澄澈的、洁白的、无人玷污的——至少精神是这样的。

藤丸立香并不喜欢迦勒底的新制服,倒不是说它不合身,相反,这新的制服剪裁相当贴身,款式也十分帅气,比起原本的衬衫要更便于活动,它甚至贴心地配备了一副手套,用于外出作业时使用,来保护他的手不在与地面接触时受到损伤。从这个层次上来说,立香原本应该很喜欢这套制服才对——当然只是原本而已,如果这套制服没有“别出心裁”的在他的胸部加上两条并没有什么用的拉链的话。
若要继续追根求源的话,一切的起因大概要追溯到藤丸立香,这个魔术回路普普通通,魔力资质也普普通通的普通人却误打误撞成为了人类最后的御主说起。藤丸立香只是个普通人,他自然不了解有关英灵和御主之间的奇妙关系的,对魔术家族世代流传下来的补魔更是一无所知。而即使在他赶鸭子上架,做实了“人类最后御主”这一身份后,他也依旧不能接受补魔这一与伦理相悖的关系,他毕竟只是个生长在普通家庭里的普通少年,对于性的概念也仅仅停留在是应与心爱之人所做的事情,但这并不能成为他抗拒补魔这一层关系的理由,他的魔术回路匮乏,普通的体液交流诸如接吻对于他优秀的从者所需的魔力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必须要更多的体液交流甚至是性交流才能满足他的从者的需要。虽然在迦勒底时,从者的魔力是可以由迦勒底供给的,但是在排除特异点的途中,他的从者的魔力只能由他供给,于是在他与万能之人商讨过后,最终作出了让步,那既是允许其对他的乳房进行改造,使他能产生乳汁,以此来为他的从者们提供魔力。






—————————【以下走评论】——————————

直到听到她们一个两个都坠入爱河,我才发现我是个无爱者。

我喜欢看着她们的故事,听她们的幸福,编制她们的生活。

而我什么也不需要,我空落落的手里拘不起爱情,我空荡荡的装不住爱人,若我坠入爱河,那便是被爱者最大的不幸,也是我最大的不幸。

别人的幸福我不羡慕,我只祝福。
我的幸福只有我自己知道,但他会迟到,甚至缺席。要追究其原因,只是因为灵魂飞得太高不知道如何坠地,烟火气食少了,终究不记得人间风味。

归根结底,我还是个无爱者

【信邦】黑木渚

灵感来源于黑木渚这首歌的歌词:


「最低だ」と思う日は 会いに来てよ
“最糟糕”的一天,我来见你了喔

私がもがくのを见ていなよ
不要看我挣扎的样子

大概是这一句。

想写教廷的故事但每次都想到相爱相杀;
算是对教廷三角最后只剩下信信的一点不爽吧;
留下的人总是最凄惨的。









天堂福音死的那一天特使正在教廷位于首都郊外的一个据点收拾行囊,为接下来的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的外出任务做准备。收到圣殿之光叛变消息时他是呲之以鼻的,他料定以圣殿之光的性格,是做不出这种低级而又不合理的事情。那消息明显是对于圣殿之光的侮辱,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的一个陷阱。
所以他选择停留在这里稍作休整,而并没有听从那位”苍穹之光“大人的命令返回教廷。他是特使,他的身份决定了他有权游离于教廷权力中心之外,没有人能命令强求他,他只听命于上帝,与他自己。他熟练的将一排银器收回匣中,拧开盛着圣水的壶检查库存,最后是熟铁外壳的盐弹。他粗略数了数数量,十三颗,虽然他更习惯于冷兵器,但在某些特殊时期,多件武器总是没问题的。



门锁发出了轻微地咯噔声,但只是单薄的一声,像是这寂静的夜孕育出的某种幻觉。
远方隐隐有雷鸣声传来,韩信抬头看了眼窗外,天是阴沉的红色,大概是要下雨了。



他从那堆弹头中随意挑出了颗,熟练地装到他贴身手枪的弹匣中,眯起眼,盯着那印着繁杂花纹的墙壁的某一处,举起枪械,扣住扳机,做瞄准状。
而就在他即将扣动扳机的一刹那,他迅速地转身,转枪,用枪托重重地磕向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的人,在那人反射性格挡时迅速伏身扫腿,直中那人的腿部,只听沉重的一声响,伴随着闷哼,那人已经摔倒在地,而他就着姿势迅速骑到那人身上,用枪抵住那人的额头,冷笑着说道:


“敢单枪匹马地溜进我房间的,你是第一个。”


油灯在刚刚的战斗中熄灭了,屋内陷入一片暗沉。那人的脸隐匿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从呼吸声判断,应该是个人类。


“说,谁派你来的?”


他听见那人发出一声轻笑,声音是那么的熟悉,接着,一双温暖的手从黑暗里伸出,轻轻地捧住了他的脸。


“easy,tiger。没别人,我是自己派自己来的,你要处死我吗?特使大人。”


声线平和,尾音上挑,那声音韩信永远不会忘记,那是只属于那被神宠爱的圣子,代表着无上荣耀的圣殿之光的声音。


那温热的触觉从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稍稍安抚了他一部分紧张的神经。肌肤相触的感觉比他想的还要好,好到让他几乎慰叹出声。安心感从他确认来者的身份开始逐渐将他的心一点一点的填满。这对于猎人来说是危险的,特使知道,但仍然全身心的投入到这种感情带来的愉悦之中。


在没有人能看到的地方,特使如刀削般锐利的五官悄然的柔和了起来,他笑着就着这姿势继续向下压去,整个人几乎附在圣殿身上,将圣殿牢牢地禁锢在地板和他身体之间。


圣殿之光只觉得有什么柔软地东西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下颚让他有些发痒,可无奈身体却被身上那人制住动弹不得,挣扎了半响才意识到那是特使的头发。他好笑地伸手,拍了拍熊一样趴在他身上人的背部,示意他起来。


“嘿,你是中了巫师的无骨咒还是怎么了?快起来,你身上有盔甲,很重。”


可特使没理他,反而像是赌气似地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一点,他将脸埋在了刘邦的脖颈处,能感受到温热的呼吸浅浅地撒在刘邦脖颈上,甚至还能感受到那一小片皮肤上细小的绒毛地摆动。对方的大血管就在他的嘴唇之下跳动着,没有隔着盔甲,就这样直接的将那人类最脆弱的地方暴露在他的掌握下。在挣扎无果之后,圣殿之光索性停下了挣扎,伸手安抚般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特使的背。这种顺从的态度极大地取悦了特使,他从圣殿之光的身上挪开,起身点亮了倒在一旁的油灯,走到柜子前取出两个银杯放到桌上,又取出随身携带的水囊,拧开盖子,一边倒一边说道:
“说吧,圣殿之光大人,来找我有什么事?”


他没有问为什么尊贵的圣子大人能知晓自己藏身的地点,也没有问天堂福音的情况,这是他们多年合作下来形成的默契,这位圣子大人有自己想说的事情和不想说的事情,而他要做的只是倾听,以及将满心的信任摆到圣子身前而已。


“没事难道就不能来找你?教廷特使看起来还是个大忙人嘛。”圣殿之光开玩笑似地说着,伸手将那杯子拿了过来,盯着那银色杯子里微微荡漾着的深色液体,放在鼻子下轻嗅了下,戏谑的笑容浮现在了他的脸上:“葡萄酒?我可记得教廷明令禁止教会人员饮酒啊。”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那些教条起来了?”特使抓着圣殿之光的手,凑过去将他手上的那杯液体一饮而尽,咂了咂嘴问道。直觉告诉他今晚圣殿之光很不对劲,可又说不出不对劲的地方在哪。情感催促着他去一问究竟,但理智告诉他即使问了他也不会得到任何回答。


“谁知道呢。”被夺去了酒,圣殿也不恼,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油灯的光过于黯淡了,那如宝石般透亮的蓝色眸子里参杂了连特使也读不透的杂质,令他莫名的有些不快。圣殿之光像是什么都没注意到似的,继续说道:“天堂福音教会了我不少事情呢。”


“等等,这么说……”


特使没有来得及说完这句话,伴随着银杯磕在桌面上的声线,他的视野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在属于人的体温所形成的黑暗的笼罩下,他感受到温热的触感在他的唇上转瞬即逝,像是静谧中的一个错觉。然后黑暗散开了,那有着阳光凝成的金发,天空结成的眼睛的圣殿之光站在他的面前对着他微笑,可那微笑过于僵硬,嘴角的弧度像是由刀划再由线缝出,透露着一股不自然的气息,连他也能看出这笑容有多勉强。


“其实我今天来呢,是来和你道别的,”圣殿之光说道:“我要离开了。”


“去哪?”他问道。


“去地狱啊,”圣殿之光用玩笑似的口吻,轻描淡写地说道:“反正不会回来了。”


“那我也和你一起去”——这句话就这么的硬生生地哽在了他的喉咙里,他不会背叛他的主,就像即使他再怎么视教会的法规如无物,也无法真正的离开教会一样,“教廷特使”这个名号下除了荣光,更多的是责任。他也无法质问圣殿之光,质问他们的圣子为什么要抛弃教廷,因为他也对这烂到骨子里的教廷的小动作有所察觉。



他是被囚禁的羔羊,生在血里,必然也要死在血里,他无法要求圣子也如同他一般虔诚,即使他的虔诚早已不再干净,即使他的虔诚从一开始就是为了洗刷自己骨子里的罪孽。



圣殿之光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挣扎,如同他在教廷中央倾听众教徒的忏悔一般,那刀刻似的笑容消失后,圣子的脸上只剩下平静。


“……那,再见。”最终,他只能开口,如此说道,声音沙哑低沉到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是啊,再见了。如果以后听到别人说什么看到和我很像的人那一定都是假的,你是找不到我的。”圣殿之光说着,打开门走了出去,在那最后一抹金色也隐匿入黑暗之时,特使听到了清脆的叮铃一声响,一个做工精巧的十字架静静的躺着门边,在油灯的映照下闪着细碎的光。


于是当教廷特使见到德古拉伯爵的那一刻,他手中的长枪并未因为伯爵那张与失踪已久的圣殿之光相似的面容而停顿片刻,直直的朝着吸血鬼的要害捅去,同时避开了德古拉的长剑,那吸血鬼一个后仰,躲开了他的长枪,却还是被长枪上的倒刺勾破了衣料。


教廷特使站稳了脚,那因为浴血多年甚至镀上了一层淡淡血光的白色长发因为动作在空中轻摆,他抬头,盯着黑暗中的德古拉,将脖颈上挂着的十字架在嘴边轻触,随后塞回了衣服中。那长枪在空中挽了一个漂亮的花,指向吸血鬼的方向。


“与你同往地狱,”他说道:“吸血鬼!”

关于触摸语音的一些小妄想

钟函谷的场合

蓝发男人那张看不出年龄的脸上稍稍浮现了一抹惊讶的痕迹,但一瞬间便被玩味所取代。
“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兴趣……”
他嘴角轻扬,捏着下巴,深红的眸子里满是算计的精光。
“……不过,我并不讨厌哦。”
他低声笑了起来,伸手摊开在你的面前。
“只是相应的,你也得付出点代价啊。”



达尔维拉的场合

“你真的想看这个姿态吗?”
有着如同阳光般金色发丝却甘愿沉溺于夜色之中的黑暗之子隔着一层面具如此问道,他的手顺着被你触碰的胸口划下,经过精壮的腹部,到腰部收止。那手掌行进得干脆,却意外的撩人。
你说不出话来,却听见他似乎在面具下轻笑,又将手在面具上轻点了下,朝着你做了个不着调的敬礼的姿势,接着便隐入了黑暗中。



罗纳克的场合

那平时护在你身前的盾突然朝着你挥了过来,在你闭上眼想着死定了的时候,那盾确只是堪堪擦过你的鼻尖,在你的身前矗立,你看见那来自北方的族长转着肩膀,带着稍许困扰的表情自言自语道:“年纪大了吗……”



赛斯的场合

那素来没个正经模样的神官却是意外的反应敏捷,在迅速后退一步的同时,羽蛇权杖已经挡在了身前。他故意做出被吓到的表情,但上扬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坦然。他开口,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慵懒:
“喂喂,好不正经啊你?趁人不备吗?”
那蛇杖在话音刚落时便迅速的在你胸口处轻点了两下,不良神官露出坦然的笑容,继续说道:
“但还是太天真啦。”


晏华的场合

男人推了推荷鲁斯之眼,天蓝的眼里满是嫌弃,脸上的表情更是严肃得可以刮下一层霜来。
“我理解不了你,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他一边说着,一边正了正领带的位置。你看着那条绿色的领带,瘪了瘪嘴,不敢苟同他对颜色的搭配。
所以当那带着白手套的手伸过来帮你整理衣领时你是惊讶的。那深蓝发色的男人帮你细细地将领口的褶皱抚平,又将你的领带调正位置,你在那如同天空一般的眸子里除了专注外,还看到了不知所措的自己。
他叹了口气,再开口时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但也出奇的平和了不少:
“必须时刻维持个人形象,你也多注意一点如何?”


幽桐的场合

你看着面容清秀的男人像只猫一般的伸展了自己的身体,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像是刚刚做了什么美好的梦。
猝不及防的,你落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那怀抱的主人温柔的嗓音在你耳边响起,像是窃窃私语一般的低沉了不少:
“下次,可不要这样叫我起床了哦。”



阿岚的场合

你看着矮你一头的男孩,伸出去的手不知怎样安放。男孩叉着腰,嘟着嘴抬头看着你,那张性别模糊的脸上明显的写着“我很生气”四个大字,只是双颊也的确弥漫着令人误解的红晕。
“呀~真叫人害羞啊——”他拧着嗓子故作娇羞似地说道,伸手在你身上用力戳着表示不满:“你是想看这种反应吗?笨蛋!”



巴裘拉的场合

你的手还没能在那温热的褐色皮肤上停留一秒,男人整个便向后退去,那模样像极了受惊的猫,只是没有四脚点地而已。
锋利的阿普切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他一手撑地,一手握着阿普切背在身后,抬头,左右看了看,用低沉的声音说道:“住手。”


达格的场合

你看见那个粉粉嫩嫩的小胖子摸了摸肚子,扎着蔚蓝的小眼睛带着迷惘的表情看着你,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说道:“肚子……饿了?”



李若胤的场合

有着秀气的面容的小律师抬手看了看手上的手表,又望了眼四周,对着你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说道:“我是第一个到的。”


夏狩的场合

“大人的世界可是非常复杂的哦。”
大叔靠在盘古斧上,对着你一边笑着,一边亮出他肌肉丰满的臂膀。
“所以啊,得有能承担得住责任的双肩不可。”
他哈哈大笑着,拍了拍你的肩,过大的手劲差点将你整个人拍到地上,但他的眼里没有迷惘,只有对守护自己家人的热忱。


虎彻的场合

头巾少年拍了拍他结实的胸膛,爽朗的笑着,对你说道:“我的胸膛什么时候都可以给你依靠哦。”

然后我裂开在了地里,支离破碎,没有人来将我粘合回去。

于是我保持着破布一样的身体腐烂,先是眼球,再是鼻子,最后是舌头,第三天的时候有虫子咬破了我的眼球,已经淡淡发黄的房水流了出来,带着酸臭的腐朽的味道。

然后我的世界的一半陷入了黑暗,很快仅剩的一只眼球也从干瘪的眼眶里掉了出来,我不知道我是死是活,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如何看和闻的,仅剩的大脑不足以让我思考,更别提那脑中回响的蚊虫猖獗肆意繁殖的欢快的声响。那滚落出去的眼球顺着山坡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一堆草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瞳仁是朝上的,这样至少在被分食之前能好好看看天空。

然后他就出现在了我仅有的视线里,黑色的头发,色素沉着的眼,像是能将一切光源吸尽的黑洞。他盯了这眼球一会,突然笑了,然后伸手将那眼球捡了起来,吹了吹沾上的灰尘,像是抚摸爱人肌肤一般的用手指轻轻刮擦着眼球表面,说道:“我找到你了。”

我在他眼里看到了自己,一颗眼球,玻璃体上沾着些许灰尘,瞳孔扩张到占满整个虹膜,无神的,透射着灰白的死意。


这就是我最后看到的东西。